【039】仇未遂,再遭蹂躏(下)(1 / 2)

匈奴王的身体被惊狂的烈焰焚烧!

桑离的身体被惊爆的痛苦摧毁!

痛,摩擦太过迅疾,抽插太过密集,冲刺太过猛烈,挤压太过用力,碰撞太过狂野,身心太过痛楚!

这是女人的悲剧,在正确的时间没能将自己交与正确的人,而在错误的时间,被错误的人逼迫着,交付所有!

腿间一片湿腻,体内一片汪洋,无耻的技巧,无耻的人渣,无耻的交合!

桑离的唇破了,丝丝鲜红溢出,桑离的心破了,阵阵痛意弥漫!

终于,有物体抽离了自己的体内,匈奴王站起身来,整理自己的衣衫,背上依旧有鲜红的血液流淌,衣衫尽被染红,脸色沉郁骇人,麦黑的肌肤褪成麦黄,不经意的憔悴,堆在眼角。

没有去看地上那兀自痉挛抽搐的人儿,匈奴王回到榻上,开始给自己上药。背后的伤不好上药,可匈奴王只将药粉抖落在绷带上再敏捷利落的缠上,轻车熟路。

倒下,盖上被子,匈奴王开始休生养息,对地上的人视若无睹。

寒气逼人,桑离将自己破碎的衣裳拉拢,将床侧的外衫胡乱地套在身上,蜷缩在王账的角落。

那宽阔温暖的床不是自己的归宿!

头脑昏沉,桑离迷迷糊糊的睡去。

“小姐,小姐,你怎么了?”焦急的呼唤将桑离从美梦中惊醒。

“嗯?”睁眼,眼前一片明亮,原来是小云,穿着匈奴侍女的衣服,惶恐不安地摇着自己的手臂。

“没事!”故作轻松的笑笑,桑离直起身来。长久地蹲着,突然站立,只感觉腿脚发麻,桑离向前倒去。

“小姐。”及时地扶住桑离,小云望着桑离脖子上的淤青,带着哭音。

“我饿了。”匈奴王不见踪迹,桑离呼出一口气,撑在小云身上,走向饭桌,胡乱的往嘴里塞饭。

想念前生的父亲,那个夹着雪茄,号令一方的中年男子,想念今世的父亲,那个一身铠甲,发丝斑白的将军,想念刘瑾的怀抱,用一腔柔情抹去自己痛苦的男子!

努力加餐饭,何必多挂念!狼狈的吞下饭菜,再胡乱的塞满自己的嘴。不知道吃了些什么,不知道吃了多少,直到旁边的小云伸手夺过碗筷,呜呜的哭泣才停下。

“小姐。”小云的声音抖个不停,不知道该对桑离说什么好,那一头蓬乱的头发,那一身撕裂的衣衫,那脖子上青红的手指印,那掩不住的咬痕,吻印,都在昭显,小姐经历了怎样的肆虐。

“我没事,小云,我要沐浴。”闭上眼,鼻尖萦绕着那人的气息,身上,衣衫上,难以磨灭的气息,时刻提醒着那人的残暴!

“好。”小云出了王账,不一会,和两个侍女一起,抬进一大桶水,水面漂浮着五颜六色的花瓣。

浸泡在水中,用力将身上一切多余的痕迹和气息洗去。

身子发烫,烫得自己睁不开眼。

身子发冷,冷得如同掉入冰窖。

侵了一夜的寒气,桑离开始发烧。烧得浑天黑地,烧得头渐渐没入那一桶温水。

“不要,小姐,别啊!”惊慌失措,小云将桑离拖出浴桶,吃力地搬上床。

帘幕上卷,一瘸一拐的绿荷走了进来,见着哭天抹地的小云,一时没能反应过来。

“小姐,别吓我,你别吓我!”断断续续,抽抽噎噎,绿荷总算懂了小云的意思。

几步来到榻前,探向桑离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,绿荷唬得弹跳起来。蹭蹭蹭的跑到王账门口,和门口的侍卫咬着耳朵。

有一名侍卫飞快地离开王账,奔议事的营帐而去。

帐内,匈奴王坐在营帐的上方,头顶一顶绒帽,帽上几根翎羽,艳丽的色彩,尾端微微朝后弯曲,帽檐两根毛鞭,沿着脸侧直垂到胸迹,灰色的裘袍,斜襟上一排刺绣花纹,更显主人的不同,浓眉入鬓飞扬,鹰眼顾盼跋扈,薄唇向两侧延伸,看不出喜怒,身躯略略前倾,大手支在桌上,直直压住一张西汉的地图。营帐的两边,各坐着一排匈奴将领。

“报。”帐外有士兵矗立,响亮的声音打断了帐内的议事。帐内大臣的声音停止,静待王的发落。

“什么事?”皱眉,匈奴王将身子靠向椅背,目光看向议事大帐的帘幕。

“启禀大王,”一名士兵迅捷地进入帐内,来到大帐中央,跪了下去,“适才有侍女来报,有个汉女病重,请示大王,是否请军医诊治?”

“有个汉女?”匈奴王的神色一闪便恢复了正常,垂眉看向桌上的地图。

“混小子忒不懂事,没见大王正讨论军务大事,汉女病重,算啥鸟事?也敢拿到议事帐来禀告?滚!”匈奴王没有发话,可坐在匈奴王下首的渐将王却已经激愤难平,满脸的络腮胡子抖个不停,一双圆眼瞪得溜圆,奶奶个熊,什么玩意儿,一个汉女病重?多大点屁事。不听话的汉女,老子都咔嚓掉几个了!

跪着的士兵额头不断冒汗,惴惴不安地将身子伏得更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