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060】暴王怒,床榻凌虐(上)(1 / 2)

咬牙,匈奴王蹲下身子,捏住桑离的下颌,凌厉的迫视:“看着本王!”

不理会下颌的剧痛,桑离倔强的闭眼,不理那刺痛耳膜的啸叫。

怒火中烧,匈奴王扬起手掌,啪,桑离的脸上一阵剧痛,眼前一片金光闪烁,脑袋嗡嗡作响,嘴角有腥甜淌下。

眯了眯眼,滔天的恨意,凌烈的浩气,桑离怒目,倔强不肯低头。

“找死!”大手再扬,对准了桑离的侧脸,恶狠狰狞。

眼前一片模糊,桑离趴在地上,漆黑的长发散乱,遮住了整个脸颊。

“大王,姑娘近来身体不适,心绪愁惘,从未有过言语。适才刚刚醒来,神情凄楚,精神恍惚,或是做了什么噩梦,才这样子浑浑噩噩,大王息怒!”跪在地上,朝前急行几步,绿荷的头如捣蒜一般,将地面碰得铿铿作响。

“滚出去!”朝向桑离的手回转,一把抓起地上的绿荷甩了出去,啊的一声,绿荷匍匐在地上,艰难的蠕动。

红袖惨白了脸,退到绿荷身旁,扶着绿荷,惶恐不安,退出了王账。

帐内只余下暴虐的匈奴王和地上那待宰的羔羊。

蹲在桑离面前,匈奴王努力地平息自己的怒火,胸膛起伏。

手握紧,松开,松开,再握紧。

“桑儿,我们好好谈谈!”抑制怒火,匈奴王手臂穿过桑离腋下,将她抱起,放到床上。

面前的女子满脸的冰霜,如刀般锋利的眼神,定定地望着自己,满满的全是仇视,恨意。脸上,是鲜红的指印,那半边脸红肿得厉害。

“桑儿,你许诺过,只要我放了刘瑾,你就陪着我,一生一世。”高亢的声音渐渐化为低沉,匈奴王满眼满脸的痛,伸手覆上那半边红肿,轻柔的按摩,缓解那火辣的疼意。

床上的人依旧定定的看着自己,咬紧牙关,那恨意从那双秋瞳中喷涌,灼烈自己的每一寸肌肤。

“桑儿,你究竟想要什么?告诉我。”匈奴王的声音悲痛,失去了一贯的沉稳,冷静。

握着桑离的手,放在自己的胸口,那里有一阵阵的钝痛,蚀心侵骨,“你告诉我,但凡我能为你做到的,我一定为你做到。”

“好,你杀了我。”凄冷,鄙夷,桑离冷冷地笑。

“桑儿,”怒,匈奴王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,不敢置信,一双黑眸染上血色的沉痛,整张脸骇人至极,疯狂的摇晃桑离孱弱的肩膀,“我这样的纵容你,这样的袒护你,为了你,放走我匈奴的至敌,你知不知道,我要用多少士兵的鲜血才能挽回为你而做的决定?你知不知道我乃是匈奴的王,我必须为了我匈奴而战,为了我匈奴的子民,为了我匈奴的大业?你就这么肆无忌惮?肆无忌惮的糟践我的心血,糟践我的付出?你就这么自信,你知道我不会杀了你,啊?你是不是笃定了我,知道我不会杀你?啊!”

连续的咆哮,怒吼,嗡嗡作响,脑袋晕沉,桑离无法思考。

“你不会杀我,你只会折磨我,羞辱我?”苦涩,冷寂,那猛烈的摇晃让桑离阵阵眩晕,浑身无力,如果不是肩上那双铁夹般的手,她一定会毫不迟疑地倒下去。

“折磨,羞辱?”匈奴王的脸色能拧出水来,沙哑的嗓音,还有一丝丝火热的痴迷,痛苦低语,“桑儿,那几日,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?你那么的善解人意,那么的默契配合,我们那般恩爱,水*乳*交*融。桑儿,你不能否认,你也得到了快乐,得到了满足,不是吗?”

“快乐?”天大的笑话,桑离鄙夷的看着匈奴王,如同审视一头怪物,“我告诉你,挛鞮冒顿,你每一次的触碰,都让我恶心,让我不堪,让我痛苦!”

桑离第一次直面称自己的名字,不是柔情蜜意,而是如此的恨自己入骨。

“桑儿,”匈奴王松开桑离的双肩,黝黑的面孔扭曲,双手奋力的砸着床榻,发出沉闷的咚咚声,“所有的一切,一切,你的温柔体贴,你的花言巧语,都只是你的权宜之计,只是敷衍我,欺骗我,是不是?”

怒吼着,即便心里明镜一般,可由着桑离这般血淋淋的撕开自己的伤口,确是匈奴王难以承受的痛。

苦涩,惊惧,桑离冷冷地逼问:“是,可没有你的残忍,没有你的嗜杀,我会这样吗?”

“好,好,”匈奴王仰头哈哈大笑起来,高昂的笑声渐渐转为悲苍,“你不会原谅我,对你来说,我只是你的敌人,我夺了你的贞洁,虏了你的亲人,杀了你的朋友!好,既然如此,桑离,你告诉本王,你究竟从不从我?”

反问,桑离的眼中不尽的痛苦:“大王如此英明睿智,杀伐果决,你认为我会怎么做呢?”

“好,好,好,”接连几个好字,匈奴王邪佞笑道,戾气暴涨,“既然如此,桑儿,你休要怪我心狠手辣!”

扑上床榻,将桑离攫在身下,疯狂的啃咬,没有情爱,没有怜惜,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忍,疯狗的行径,饿狼的本性,色鬼的内瓤。

不动,桑离闭了眼,任匈奴王撕扯自己的衣衫